其实是一时兴起,又忽然想到曾阅过的这样一本书名,就像小侍女偷主公这样轻轻地窃了来,做一个日志的起名。以前很喜欢写些字的我,如今好像被人捉去了笔一样,这个比喻可以用来说明我目前所说的事业,或是工作,就是区区一只笔的不得见,我就被说服了,像个三岁幼齿一样迅速地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。
有些人天生同时能做好几项事情,而有些人天生就擅长于一样一样有序地来做才能做满意。
许多身边年长的人认为我学事务速度比较快,也就是常说的上手快,但这在另一层面也会有意味着拿起快放弃也快的意思,这对于我可不是什么褒扬的说辞。半年成一个专家或一年两年成一个专家,被人这样称谓有时会有些得意,有时也深觉到惶恐与不安。
最近生意总体稳定发展,途中有那么些弯肠子小道,我和伙伴们也齐心协力共同度过,最主要的是团队氛围调和得还很不错。坚持自己最初即落定的梦想,大的原则是把持的,也坚信是正确的,而接下来在做事过程中,则需要更多的肢解和变通,曲线接近这样的梦想,而诱惑总是经常性地到来,张开它华丽眩晕的霓裳,就像糖衣总是紧跟在革命党人的身后,伺机想要包裹它们,在一种甜蜜蜜的催剂下溶解与吞噬它们。
最近夜晚总是工作到较迟才回家,晚饭毕可能刚好是经济半小时开始。最近另有所慰籍的是湖南台夜十点才开播的日本引进古片大奥,故事其实非常老套,甚至不如中国的武则天武才人或慈禧兰儿的传奇,但日式深宫内院骨子里的闷气与奢华,还是有些吸引着我这样的闷骚型看客。 加上天也同样的发闷发潮,热积蓄下来,像豆腐过期了霉在那里一般,汗出来也都是细细嫩嫩的,像薄霜在草地上不动声色地盖上一层那样,会让人感觉到由内而外像一台加湿器。
今年的清明假,父母亲代我向外公,爷爷奶奶上了坟,该烛香的烛香,该祈祷的祈祷,该翻土的翻土,还有每年爸爸要给外公燃上的一根上等烟,外婆这两年一直高血压,也蛮久没有冒险去爬坟山,其实外公住的山就在灵隐附近,下面是盛放的茶园,如果要算踏青,真的是相当不错的宝地。广东这边人也大多有非常注重清明的礼俗,出游的人自然很多。我则与T定了一件可以算上比较重要的事,定结婚钻戒。现在才晓得,我的手指真的好瘦的,才戴10号的圈围。外婆讲手瘦的人缺福气,是要多操心的,看来我就是不能省心的女人呐。
又费去一日时间,我和T从祈福步行出发,在30度烈日下红军一样快行,进入祈福背倚的大夫山森林公园。公园有不少山林小湖,翠生生的新叶参差落影,美人湖镜,非常娴静地美。T照例农民作风,到了湖就脚痒,必得在草地上脱去鞋袜,赤脚落湖去东走走西荡荡,一会仔细琢磨底下有没小鱼小虾,一会直接捧湖水梳梳头发。就是这一点他和爸爸特别像,很习惯走进自然里去,譬如回到乡间就舒心,看到田野想畅快撒个尿施点肥,看到有见着能尝的植物就掰点儿直接放嘴里嚼巴,完了还得重复做出评价,两周没做点粗粮吃胃口就闷了……我就坐在岸边树影子里,蓝天白云地哼小曲儿,吃富士山红豆雪糕。附近兜来兜去不少当地结婚对子轮流穿着皱巴巴的白纱白礼服摆pose拍婚纱照,那绢花被强奸了百次呢吧,红脸儿都给俗熏黑了,俗死俗死啦。
千万别向我求婚。
没进圈儿的羊永远都有危险,也永远都有机会。进圈儿的羊呵,机会恒久少,一险就遭殃儿。
有男人专心疼我,挺好,没人安排我,我一个人也照样能活得挺快活。既不能像“双面胶”里的上海妞儿,也不会太大东北的过得酸菜。
女人把自己活好了,该来的都会来。
PS:基金在里头的不要乱动,多念念书拜拜上帝巴菲特。股票像非洲草原旱雨季交替期,喜欢炒短线的可玩两把,不用期待于政策救市,市场就是喜欢制造神话一类的东西。



